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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后卷入一場滅門案,為生存,單槍斬殺東廠爪牙

2019-11-12 15:42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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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欄|鐵馬小說

這是一個精品軍事、歷史小說的閱讀平臺。金戈鐵馬躍紙上,刀光劍影入夢來。

01

明朝景泰年間,宦官當道、特務政治、迫害忠良。

權閹曹吉祥,畏懼兵部尚書于謙掌握兵權,以“欲迎立外藩”的罪名將其處死,并暗自滅其九族。

浙江杭州府錢塘縣,于家老宅更是滿院尸體,血腥刺鼻。

三十幾個東廠爪牙拿著刀在清理尸體,但凡還有一口氣在,不分男女老幼,全部補上一刀。

“都給我搜!仔細地搜!一定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!”

一個檔頭右手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刀,滿臉猙獰的大聲咆哮。

三十多個東廠爪牙立刻沖進了各個房間,在里面翻箱倒柜,似乎在尋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。

明朝有三大營:五軍營﹑三千營和神機營。

此時的曹吉祥還沒能控制神機營,當他卻已經有了自己的兵工廠,并開始制造一些火器。

不過,曹吉祥并不滿足于現狀,因為他得到了情報,說于謙有一本《神機匠術》,正是因為有這東西,于謙才能制造出一個個先進的火器,一次次打敗來犯之敵,功成名就。

于是,曹吉祥想盡了一切辦法陷害了于謙。如今又安排人過來對他的老宅進行屠殺,就是想要在這里找到那本傳說的《神機匠術》,好讓他的兵工廠制造出連神機營都沒有的超級火器。

“轟!……”

或許是老天都覺得不公,原本繁星滿天的夜空,突然烏云密布,雷鳴電閃,傾盆大雨從天而降。

雨水降落在地面,夾雜著鮮血,瞬間把整個地面都染成了血紅的顏色。

不遠處一個原本空空蕩蕩的角落,雷電一閃而過,地面突然出現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,閉著眼睛躺在地上。讓得那個檔頭猛然一怔,一雙眼睛帶著滾滾的殺氣,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人。

只見這年輕人穿的衣服不倫不類,不是明朝的衣服,也不是周邊國家的衣服,更不是東瀛人的衣服。

“嗖嗖嗖!”

五個手下立刻跑了過去,把那年輕人圍住,一把把明晃晃的東廠刀,盡管被雨水沖刷,也沒能把刀上的血清洗干凈,依舊殘留著絲絲血跡。

一陣陣雷電的光芒映照在刀刃上,閃過一道道霸道的殺氣,反射在四周。

一道光芒反射在那年輕的人的眼睛上面,讓得那年輕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
“咳咳!”

年輕人咳喘了幾聲,睜開眼睛,環視周圍躺著的尸體,還有一個個穿著東廠衣服,按著刀的家伙圍著自己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。

“我去你妹的,這什么鬼地方,拍電影嗎?”

“導演,導演!”

年輕人爬起來,扯開喉嚨的大聲吆喝。

讓得圍著的這些人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檔頭的吆喝聲,讓前面圍著的人立刻散開一條道路。

“何你媽個蛋啊,叫你們導演過來,送老子離開,老子還有急事,不能在這里做群眾演員……”

年輕還想說些什么,卻突然閉上了嘴巴。

鼻子猛然一皺,頓時暗道不妙。

該死的,這是真的血腥味道,不是化妝品。

還有這些刀,都是真家伙,并不是道具。

難道……

一雙眼睛掃視了一眼地面那些被殺死的尸體,還有那些圍著自己的東廠爪牙,以及他們手中握著的還帶著鮮血的兵器,年輕人暗道不妙:

完了!老子恐怕是穿越了!

年輕人的眼睛頓時閃過到之前的那些一幕幕的畫面……

年輕人叫楊軒,是華夏國最頂尖的特種兵。

為了給死去的戰友報仇,只身前往歐洲去做了臥底,好不容易有點眉目,卻為了救一個不相識的小女孩暴露了身份。

逃亡的時候,楊軒被雷給劈中,哪知道轉眼間就被天雷送到了這里……

“你是何人?”

檔頭走到距離他只有一丈遠的距離,右手的東廠刀指著他的鼻子,打斷他的思索。

“我……我叫楊軒,外地人,碰巧路過,路過,我還有急事,你們繼續,繼續?!?/p>

楊軒不想留在這個朝代,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紀,繼續給他的兄弟報仇,隨即賠著笑臉說了幾句就想要走。

圍著他的五個爪牙哪里會讓他離開,一個個上前一步,怒視對面的楊軒,讓楊軒不得不停止了腳步。

“楊家的后人?”

檔頭頓時猛然一怔。

明朝內閣三楊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雖然三楊已經相繼離開了人世,但東廠的人也知道,三楊跟于謙可都是好友,尤其是三楊當中的楊子榮,更是跟于謙交往甚深。

如今楊家的后人出現在這里,肯定沒這么簡單。

難道,楊家的人也想要插手《神機匠術》嗎?

檔頭眉頭一皺,冷聲喝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既然在這于家老宅,那就是同謀?!?/p>

楊軒很不爽地罵道:“同你媽個蛋,好狗不擋道,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蛋,要不然……”

“要不然怎么樣!”

檔頭狠狠地咬了咬牙齒,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叫他做狗,因為很多人把他們這些東廠的人叫做閹狗,這也是東廠人最恨的稱號。

不但是他,圍著楊軒的那五個手下也是一個個咬著牙齒,握著手中的東廠刀,恨不得沖上去,把楊軒大卸八塊。

楊軒隨手摸向自己的后腰,一邊冷笑道:“嘿嘿,功夫再高,一槍撂倒,老子今天就讓你們嘗嘗二十一世紀的……”

話音突然停頓,楊軒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。

“該死的,老子的槍呢,老子的92式呢!”

“娘的,老子的槍怎么就沒跟著老子一起過來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檔頭卻是猖狂大笑了起來,“好小子,素聞楊家以槍法馳騁天下,今天倒要見識見識楊家的槍法到底有何厲害之處?!?/p>

聞言,圍著楊軒的那五個手下立刻散開一邊,一個家伙還走到一側的地面,在一個家丁的尸體邊撿起一把長槍朝著楊軒飛了過去。

“嗖!”

長槍帶著一道強勁的力道徑直飛向楊軒的腦袋。

楊軒右手抓住飛來的長槍,兩眼一怔,望著手中的長槍,一臉的苦笑。

“不會吧,用,用這,這種原始的長槍!”

這把長槍并不是二十一世紀楊軒用的狙擊步槍,而是明朝戰場騎馬打仗用的古矛槍。

“怎么,怕了嗎?”檔頭望著楊軒臉上的苦笑,頓時傲氣的大笑了起來。

那五個手下也是一陣哈哈大笑的嘲諷。

“都說楊家的人一個個驍勇善戰,沒想到也有這種懦夫?!?/p>

“看他眉清目秀的,應該是個小白臉的,倒是挺適合送到凈身房?!薄?/p>

“我呸!”

楊軒朝著地面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,咒罵道:“區區幾個閹狗就想要了老子的命,也不撒泡尿照照?!?/p>

“找死!”

檔頭怒吼一聲,揮舞著東廠刀,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楊軒雙腿用力一蹬,手中長槍徑直刺向檔頭的心臟。

檔頭并沒有躲避,右手長刀砍向長槍。

“噹!”

楊軒的槍桿是木質材料,哪里經得住他這一刀,頓時被他的刀砍成兩截。

“我去你媽,這什么破槍?!?/p>

楊軒拿著剩下不到一米長的槍桿,快速后撤了三步。

“嘖嘖!”

檔頭停止了進攻,不屑的嘲諷。

“看來,楊家槍法也不過如此而已,想跟我斗,你還嫩了……”

話音未落,楊軒右手猛然用力,踢起的水花朝著檔頭的眼睛飛去。

檔頭伸手遮擋在眼前。

“嗖!”

楊軒猛然前沖,一個側踢,結結實實地踢在檔頭的胸口上面。

“??!”

檔頭慘叫一聲,身體都被踢飛一丈多遠。

“撲哧!”

檔頭吐了一口鮮血,右手撐著地面,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楊軒,怒聲咆哮:

“殺了他!給我殺了他!”

咆哮的聲音,讓那五個手下立刻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楊軒并非等閑之輩,右手的長槍雖然已經只剩下不到一米長,但他可是短棍高手。

“呯呯呯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半截槍桿不停地擊打在這些爪牙的身上,不到五秒的時間,這五個家伙就被楊軒給打翻在地,一個個捂著被打斷的骨頭不停地痛苦哀嚎。

楊軒把右手的半截槍桿扛在肩膀上面,傲氣地甩了一下腦袋,不屑地哼道:“跟老子斗,就你們些死太監,再來三十個,也不是老子的對手?!?/p>

檔頭看到眼前一幕,先是一愣,轉而吹了一聲口哨。

伴隨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,三十幾個手下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,把楊軒團團圍住。

“不,不會吧,真來這么多人,這不公平吧!”

楊軒忍不住的兩眼一怔,咽了一次心虛的口水。

二十一世紀的他也曾經久經沙場,成為了各大傭兵殺手眼中的死神。

可如今,面對明朝這些東廠的人,他還真沒有把握。

畢竟這是明朝,而且剛才他已經戰斗過一番,這些東廠太監的力量和速度竟然比二十一世紀的普通殺手還要高,還要快。

要不是他還有兩把刷子,早就被剛才這五個家伙給打死。

現在一下子來了三十多個,而且一個個都拿著明晃晃的東廠刀,他就只有一米長的木棍,讓他如何不心虛。

管他娘的,要是就這么投降,不死也變成太監,老子好不容易重生一次,要真變成了太監,老子還怎么有臉回到二十一世紀。

拼了!

“殺!”

楊軒咆哮一聲,沒等對方先動手,身體已經朝著一個家伙沖了出去。

“殺!”

三十幾個東廠爪牙也都吼叫了起來,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楊軒干掉兩個東廠之后,撿起他們的東廠刀,不停地揮舞了起來。

整個院子頓時刀光劍影,鮮血四濺,哀聲四起。雷鳴電閃也變得越來越厲害,似乎在給楊軒加油鼓勁。

02

一個個東廠爪牙被砍翻在地,轉眼間,十幾個東廠爪牙被楊軒給干掉。

但剩下的東廠爪牙并沒有放棄,依舊在朝著楊軒攻擊。

楊軒身上已經全身是血,哪怕雨水在他身上不停地沖洗都無法洗干凈。

這些血不是他的,而是被他殺死的那些人的血。

很快,三十幾個東廠爪牙被他全部干掉,整個大院,就只剩下他和那個檔頭站在地上。

檔頭雖然還站著,但一雙腿卻是不聽命令的不停顫抖,一雙驚恐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的望著對面全身是血的楊軒。

向來傲慢的他,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,不知道殺過多少無辜的百姓。

可他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看到自己的人被人屠殺的一個不剩。

在這大明朝,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猖狂地跟他東廠的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對著干。

右手的東廠刀顫抖地指著楊軒,咽了好幾次心虛的口水,問道: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
楊軒也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殺了這么多人。不過,他也很清楚,要是不把這家伙干掉,初來乍到的他,肯定會被全國通緝,到時候,恐怕還沒等到他回到二十一世紀,就被這些閹狗給殺了。

牙齒一咬,把心一橫,楊軒右手長刀一揮。

“嗖!”

長刀在空中旋轉出一道漂亮的圓月光芒,劃破雨幕,飛向檔頭的脖子。

檔頭那驚恐的眼睛瞪得老大,咬著牙齒,一雙手握著東廠刀,用盡全身的力氣劈向飛來的圓月。

可惜他一刀落空。

圓月在雷電的照耀之下,閃過一道凜冽的殺氣,徑直砍向他的脖子。

“呯!”

圓月砍斷了他的脖子。

脖子上面的腦袋翻滾在地上,一雙驚恐的眼睛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,死死地盯著楊軒。

一張嘴巴張得老大,很想問一下楊軒用的是什么刀法,可惜已經說不出話。

楊軒不敢留在這個是非之地,提著手中的東廠刀徑直跑出大院。

就當他離開不久,一群蒙面人跑到老宅大門口,看到里面全部是尸體,為首的家伙怒喝一聲:“進去看看有沒有活口,快?!?/p>

一群人快步跑了進去。

唯獨一個身材苗條的黑衣人沒有進去,而是望著大門口的地面。

隱隱看到一個帶著絲絲血跡的腳印,這黑影人趕緊循著腳印朝著外面狂奔。

楊軒在暴雨當中一路狂奔,暴雨讓他眼前一片迷茫,而初次來到這里的人,更是對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。

該往哪里走,應該往哪里走。

跑到一個十字路口,楊軒四周張望,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往哪里走,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去哪里。

他是二十一世紀的人,如今在這個明朝殺了這么多東廠的人,東廠的人肯定會到處搜捕

突然,楊軒感受到后背一股殺氣逼近,猛然轉身,長刀指著不遠處,大聲喝道:“出來,有種給老子出來?!?/p>

雨幕中,一個黑衣人戴著斗笠,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了過來。
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發現了楊軒離開的腳印的那個黑衣人。

楊軒殺了那么多人,衣服都被鮮血濕透,一路被雨水沖刷,血腥的味道更是給這個黑衣人提供了追蹤的線索。

茫茫的雨幕讓她無法看清遠處的楊軒。

直到走近不到一丈的距離,她才定住了腳步,一雙詫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衣服怪異的楊軒。

不過,但她的目光落在楊軒手上那把東廠刀的刀刃靠近刀柄的位置刻著‘東廠’二字的時候,頓時柳眉一皺,吆喝道:“死閹狗,拿命來?!?/p>

伴隨著一道吆喝聲,她快速掏出一把長劍,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楊軒之前還以為她是東廠的人,可聽到她罵自己是閹狗,頓時明白對方絕對不是東廠爪牙。

“喂,我不是……”

楊軒想要解釋,可刀劍無眼,對方長劍已經朝著他的心臟刺了過來,讓他不得不出刀格擋。

“噹噹……”

蒙面人似乎一心想要殺了楊軒,招招兇狠毒辣,讓得楊軒疲于防守,刀劍撞擊在一起,濺起一道道火花,發出一道道聲音。

楊軒接連格擋了好幾招之后,向后撤了五六步。

眉頭一皺,一雙眼睛陡然冒出滾滾殺氣,大聲喝道:“別跟老子胡攪蠻纏,把老子惹毛了,老子的刀可不認識你!……”

“這邊,都給我追,都給我追?!?/p>

楊軒還想要說些什么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陣東廠那些陰陽怪叫的聲音。

雖然雨幕很大,看不清遠處是否有人,但之前楊軒聽到過東廠人的聲音。

東廠的人都是太監,說話男不男,女不女的,還帶著一些娘娘腔,換成是誰,一聽就能聽出是東廠人的聲音。

“該死的,這么快就追來了?!?/p>

蒙面人原本還想把楊軒殺了,但她也不想被東廠的人給抓住,身體一閃,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狂奔。

“喂,打了老子就想跑,天下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嗎?!?/p>

此時的楊軒根本就不認識路,他也不知道這里什么地方會有東廠的走狗。這個蒙面人應該跟東廠有深仇大恨,或許跟著這個蒙面人,才能安全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楊軒怒罵一句,快速跟著追了上去,想要跟著這個蒙面人逃離追殺。

剛走不久,一群東廠爪牙就跑到了這里。

“你們幾個這邊,你們幾個那邊,你們幾個跟我走?!?/p>

一個檔頭吆喝了幾聲,讓隊伍分成了三個方向各自追擊。

楊軒一邊跑著一邊聆聽四周的聲音。

前輩子是特種兵的他,對殺氣有著極其敏感的反應,感覺身后依舊還有很重的殺氣,楊軒回頭看了瞄了一眼。

發現自己走過的地方有著一些血跡,頓時回頭摸了一把身上的衣服。

此時的他,才注意到,自己的衣服褲子全部都是鮮血,哪怕是被暴雨沖刷到了現在,依舊還有一些殘留的血液混雜在雨水當中流淌而下,散發出絲絲血腥的味道,給后面追蹤者留下了追蹤的線索。

來不及多想的他,立刻脫掉身上的衣服褲子,只穿著一條大褲衩,提著一把東廠刀繼續朝著前面狂奔。

果然,沒有了衣服褲子,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的他,身上殘留的血跡很快就被暴雨沖洗干凈。

后面的十幾個東廠爪牙追蹤了一番之后,再也無法看到雨水中夾雜的血色和血腥的味道。

一行人來到一個三叉路口的時候,頓時也不知道應該往哪里去追擊。

“啟稟大檔頭,發現一些衣物?!?/p>

后面一個手下快步跑了過來,拿著一些衣服遞到檔頭的面前。

檔頭拿起衣服,頓時眉頭一皺。

“這什么衣服?”

手下的人一個個搖頭。

“趕緊把衣服送到客棧,其他人,給我繼續追擊?!?/p>

檔頭也沒有辦法,隨便找了一個方向,帶著人繼續追擊。

另外兩個手下拿著衣服跑回了客?!?/p>

暴雨依舊在在下著,楊軒憑著自己多年的追蹤技術,追著前面的那個黑影人。

黑影狂奔了老遠之后,跑進一座破廟,升起了一個火堆。

全身被雨水濕透的她,正要脫衣服把衣服烤干的時候,卻看到楊軒沖了進來。

“你……”

黑影人猛然猛然停下了動作,右手長劍指著將來的楊軒,可看到楊軒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條大褲衩,頓時用左擋住眼睛,滿臉通紅的嬌聲怒喝:“臭不要臉的,趕緊給本小姐滾蛋?!?/p>

“喲,還真是個女的啊?!?/p>

楊軒之前就感覺她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,不過東廠人那也是不男不女的聲音,讓他很難做出判斷。

如今看到黑衣人脫掉了面罩,雖然用手擋住了眼睛,卻能看到眼睛下面的羞紅臉蛋和櫻桃小嘴。

而且看上去還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小美女!

一雙手撮了幾下,楊軒笑嘻嘻的朝著火堆走了過去。

黑衣人頓時一陣心虛的后退了兩步。

之前的時候,楊軒只是格擋并沒有還手都能跟她打個平手,如今楊軒知道了她是女人,要是心存邪念,真要打起來,她還真不是楊軒的對手。

楊軒卻是笑嘻嘻的走到火堆邊,一邊烤火一邊笑道:“誒,小丫頭片子?!?/p>

“你才是騙子!”

美女左手剛剛放下,卻又趕緊又用手擋住了眼睛,臉上的紅色都爬到了脖子下面。

楊軒并沒有生氣,反而笑道:“我說美女,我不是東廠的人……”

“狡辯,你手上明明就是東廠刀,而且身上全部都是鮮血,于家老宅的人,肯定都是你們殺的。有種穿上衣服,跟我大戰三百回合?!?/p>

美女狠狠的咬著牙齒,右手長劍指著楊軒聲音的方向,卻依舊不敢把擋住眼睛的左手拿開。

03

“跟我大戰三百回合,吹吧你,老子要不是心慈手軟,早就把你給殺了,哪里還能留你到現在,頭發長見識短的丫頭,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殺了于家老宅的人?!?/p>

“你手上的刀就真證據,身上的血就是證據,要不然,你怎么會把衣服褲子全部脫了,就是為了毀掉證據?!?/p>

“我……我這是搶了他們的刀,我手上沒有兵器,總不能等著被他們殺死吧,換成是你,你會等死嗎?我身上全部都是東廠狗的血,繼續穿著,肯定會被他們追蹤,你不也是這樣跟蹤到我的嗎?”

“你,那你又怎么證明你不是東廠的閹狗?!?/p>

“我當然可以證明,東廠的人都是太監,我又不是太監,你要不相信,自己過來檢查一下?”

“流氓!”

美女氣得牙齒都咬得吱吱作響,卻又不敢動手,更不敢離開這里。畢竟縣城肯定有東廠的人在四周搜索,這個時候回去,肯定是自投羅網,生死難料。

“誰流氓了,你自己說讓我證明的,這可是唯一證明我清白的證據?!?/p>

“你……”

美女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下文。

“這邊有個寺廟,里面有火,進去看看?!?/p>

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吆喝的聲音,被楊軒聽到。

雖然外面依舊是狂風暴雨,但楊軒的聽力非比尋常,立刻趴下,一邊聆聽一邊說道:“完了,他們追上來了,有十個東廠殺手?!?/p>

“肯定是你了故意留下了線索把他們引來的,你個死太監,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?!?/p>

美女已經顧不得什么羞澀,右手長劍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楊軒身體一轉,躲開美女的攻擊,接著右手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,輕聲喝道:“老子說過老子不是太監,現在真的太監來了,你卻要殺我這個假太監,你腦袋進水了你?!?/p>

“嘿嘿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沒想到還真讓我給碰上了?!?/p>

十個東廠太監跑了進來,一個小檔頭看到楊軒拿著的是一把東廠刀,接著喝道:“哎喲喂,小兔崽子,干得不錯,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了,待會回去,我一定如實稟告,保證你能晉升百戶?!?/p>

美女那一雙美眸燃燒起滾滾怒火,死死的瞪著楊軒,怒喝道:“死太監,你們果然是一伙的,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?!?/p>

楊軒懶得再跟她解釋,一腳把她踹翻在地,接著朝著那些東廠太監走了過去,一邊笑道:“我說各位,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,你們既然這么急著找死,那我就送你們一程?!?/p>

話音剛落,楊軒長刀朝著對面沖了過去。

小檔頭猛然一怔,大聲吆喝:“好一個叛徒,竟然敢背叛東廠,給我把他拿下?!?/p>

話音未落,身邊的那些手下已經朝著楊軒沖了過去。

“噹噹……”

原本清靜的寺廟變成的刀光劍影的地方,我佛慈悲的佛像面前,變成了殺戮的戰場,一個個東廠太監躺倒在血泊當中,看的那美女瞪趴在地上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。

她之前一直把楊軒當成了太監,甚至三番幾次的想要殺了楊軒。

沒想到的時候,楊軒竟然對東廠的太監下了殺手。

而且刀法之快,讓她都不得不驚嘆和暗自慶幸之前跟楊軒對戰的時候,楊軒手下留情,并沒有要了自己的小命。如果楊軒要是像殺東廠太監樣啊對待她,恐怕她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。

小檔頭剛才還滿臉得意,看到一個個被殺死的手下,頓時嚇得滿臉蒼白轉身就跑。

“想跑,門都沒有?!?/p>

楊軒一腳踢中地面的一把東廠刀。

“嗖!”

東廠刀像長了眼睛一樣,徑直飛向小檔頭的后背。

“嗤!”

東廠刀穿透小檔頭心臟。

小檔頭兩眼一瞪,翻到在地。

“幾個死太監也想要老子的命,不知道這是佛門清靜之地嗎,來佛主面前鬧事,老子要不替天行道,怎么有臉面對佛主?!?/p>

楊軒一邊嘀咕一邊在這些尸體上面收拾戰利品。

這些都是東廠的太監,身上都帶著一些銀兩。

十個太監身上的銀兩加起來,差不多一百多兩銀子,把楊軒呵呵得不得了。

“嘿嘿,這回有錢花了吧?!?/p>

美女這才提著長劍,試探性的走向楊軒,問道:“誒,你,真的不是太監?”

“要不然你自己動手摸摸看?!睏钴幮ξ恼玖似饋?。

“你個流氓?!?/p>

美女趕緊轉過身體,不敢去看楊軒。

楊軒隨手把一個太監的衣服扒了,拿到外面用雨水清洗干凈之后,走回寺廟坐在火堆邊烘烤衣服。

美女不好意思正面對著楊軒,于是背對著火堆,烘烤自己的后背,一邊問道:“誒,你到底是誰???于家老宅的那些三十幾個太監,都是你殺的?”

“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,我說了有用嗎?”

“你……”

美女頓時氣得直翻白眼。

楊軒隨即笑道:“我叫楊軒,美女怎么稱呼?!?/p>

楊家的人!

美女柳眉一皺,暗自疑惑。

難怪他會來于家老宅,看來應該老楊家安排過來的人。

不對,老楊家的刀法我見過,這家伙的刀法雖然有一點楊家刀法的影子,但據對不是楊家刀法。

哼,該死的太監,想要騙本小姐,真當本小姐是三歲小孩嗎?

想到這里,美女眼珠子轉悠的一圈,強裝笑容的說道:“我叫焦蝶!是……”

“噗呲!”

沒等焦蝶說完,楊軒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
“你笑什么笑,有什么好笑的?!?/p>

“我看你馬上就要變成烤焦的蝴蝶了?!?/p>

“你什么意思!”

話音剛落,焦蝶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
“什么味道!”

焦蝶猛然回頭。

原來,火堆的一個柴火滑落了下來,點著了她披在身上的黑色披風。

“??!”

焦蝶尖叫一聲,趕緊站起來脫掉身上的披風,不停的用腳踩在上面,把火熄滅。

“你個混蛋,看到我被火點了,都不吭一聲?!?/p>

焦蝶氣得指著楊軒破口大罵。

楊軒聳了下肩膀,并沒有生氣,反而問道:“焦蝴蝶,你怎么會到于家老宅,你一個人來的嗎?”

“懶得理你?!?/p>

焦蝶心中不痛快,朝著楊軒翻了一個白眼,接著低垂著腦袋繼續烤火。

錢塘縣城,和順客棧里面,一個東廠的百戶看到手下帶回來的奇怪的衣服褲子,頓時氣得破口怒罵。

“廢物,一群廢物,人沒抓到,弄這些破爛玩意回來,趕緊去給我找,把錢塘縣城翻個底朝天,也要給我把兇手找出來,找不到人,提著頭來見我……”

那些來匯報情況的手下哪里還敢怠慢,趕緊帶著人繼續出去找。

“報!”

這時候,一個手下呼叫而來。

“啟稟大人,在于家老宅的一個柱子上,有個在上面寫了一個楊字?!?/p>

“什么!”

百戶眉頭一皺,大聲吆喝:“趕緊去現場?!?/p>

沒一會,百戶來到了現場,在一個院子旁邊的涼亭的柱子上,看到一個新鮮的血色大字:楊!

柱子旁邊還有一具已經死透了的尸體。

原來,之前在跟楊軒戰斗的時候,這個太監用臨死前的最后一口氣,在柱子上寫下了這個楊字。

“大人,難道這事情跟楊家有關系?”

一個大檔頭在一邊拱手彎腰,試探性的說道。

“很有可能?!卑賾酎c了點頭,思索道:“難怪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,就連于老頭的兩個兒子和女兒都不見了,看來是有人先下手為強了啊?!?/p>

“來人,立刻把衣服和消息送到京程?!?/p>

“是,大人!”……

第二天上午,雨后天晴,楊軒還在睡覺,焦蝶已經緩緩睜開眼睛。

快速爬起,焦蝶四周張望。

看到楊軒還沒有醒,頓時柳眉一皺,接著輕輕的拔出了長劍,悄悄的向楊軒走了過去。

走到楊軒身邊,焦蝶高高舉起了長劍朝著楊軒的劈了下去。

“嗖!”

長劍落到一半,焦蝶突然停止了動作。

不對!

如果他真的是太監,為什么要殺他的同類。

不會是要在我面前使用苦肉計吧!

管他呢,這家伙穿上太監的衣服,簡直就是個太君,先殺了再說。

焦蝶再次舉起了長劍。

“嗖!”

長劍再次下落。

就當長劍快要落在楊軒的脖子上的時候,焦蝶再次停止了動作。

不行,萬一真要是楊家的人,那我不是殺錯人了嗎?而且還得罪了這么一皇親貴族!

焦蝶手上的長劍慢慢移動到了楊軒的褲襠上面一寸的空中。

不如……我先看看他是不是太監?

反正他還沒有睡醒,就看一眼,他也不會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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